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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无关(1 / 2)

听到我的那句“你认错人了。”,赫洋的眼神却变得不再迷茫。

我不知道怎么为这句破绽百出的谎言收场,转身就要离开,他却急切地打开车门跑了过来,拉住我的手,像曾经一样,把我略小的手包在他手心,“姜元!”

“我不会认错的。”

“元元,和我谈谈,好吗。”

这让我想起当年为了挽回他的时候,那般可怜的故作姿态。我转过头,看着他那双一如既往深沉的眼睛,睫毛扑朔的样子像极了慢慢,这会让我心软。于是我避免和他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眸对视。

“没什么好谈的,你可以放手吗?”我甩开他的手,再次背过身去。却被他从背后强行抱在怀里,他用强壮的手臂禁锢住我的腰,逼迫我靠在他胸膛,从两人紧贴的地方,我听到他不可抑制的心跳。

“对不起,对不起…”

“我…太想你了。”

在这几年里,也许他又长高了,双肩如此开阔,能把我紧紧的罩在他怀里,我僵住了身体,知道只要他想,我就无法挣脱这个男人的怀抱。不如就让他自己放弃,我刚想开口说出刺人的话,就听他说,

“这几年来我一直在找你,我”

“放开!你放开!!”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慢慢的小手敲打着赫洋强壮的身体,却无法撼动一丝一毫。他低下头,仿佛刚刚看到这刚及他膝盖的小小人儿。问我,“这是?你姐家孩子?”

“这是我女儿,慢慢。”

最终我还是不得不说出口。

他松开了手,我没有看向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表情,“多大了?”

“…刚四岁了。”

慢慢看了看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撒谎,但她很聪明,没有在这时反驳我。赫洋仿佛触电一般定在原地,只是嘴里应着“啊,好…女儿。”我猜他也许在推算时间,看慢慢有没有可能是自己的孩子。

可惜,四年前,我们已经分手一年多了。

“长得很漂亮,跟你…很像。”

他就那样用受伤的眼神看着我们,让慢慢也仿佛能透过那双及其相似的瞳感受出他的沮丧。我淡淡地回道,“谢谢。”慢慢却踩着小碎步跑去够他的手,她总是这样,对谁都很友好,能敏感地察觉到别人的情绪。

赫洋回过神来,抛开更显凌厉的线条,我总觉得他和以前变了很多,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他蹲下身,注视着慢慢的双眼,试探地问她“慢慢。你妈妈,是谁呀?”

不等慢慢回答,我拉回了她牵着赫洋的小手,对他说,“这个,就与你无关了。”

突然我的电话响了,我让对方直接把车开到公安停车场附近,告诉赫洋,“我们要回家了。”赫洋急忙说他可以送我,我说不用了,我们约好的,他已经快到了。赫洋让我起码给他留个电话,我不想过多纠缠,随便报出了一串数字。

赵寒的车开到这儿的时候,赫洋还没离开,却也不像刚才那般同我靠近。就那样用不远不近的距离注视着我们。他看到对方降下车窗,赵寒开心地朝我们喊,“元元慢慢,回家吃火锅咯!食材都买好了到家就能吃,哈哈哈。”

“这就来。”我笑起来,余光瞟到赫洋僵直在原地,我刚往前迈出一步,却被他拉住了手。

“松手。”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却不放,直到慢慢趴在车窗气鼓鼓地说“爸爸,在干嘛呢!回家吃火锅啦!”也许赫洋很生气,可他又有什么立场生气?就让他误以为我们是一家人吧。

打开车门时,赵寒瞥到了我身后站着的人,“这位是?怪眼熟的。”

我啊了一声,看着赫洋,再转过头在赵寒耳边来用赫洋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妈那边的弟弟。”从他那个角度,我亲昵的耳语也许就像恋人间的亲吻。

“哦~我需要打招呼吗?”赵寒回道。

“不用,我们走吧。”

这一刻,赫洋才是那个闯入了别人生活的陌生人。他不了解我们之间空白的这五年,就在那里站着,不愿离开。从后视镜里,周围的一切都在倒退,赫洋随着车流逐渐变成一个小点,消失在眼前。我合上眼,不想让慢慢察觉我的脆弱。

赵寒是海市本地人,实际上他比我大1岁,因为我休学过一年,重新读了大二。在他的建议下,我毕业后比他早一年来到海市。而他读完研究生后才回到这里。这一年里我们偶尔会聚一聚,他帮了我很多。

我清楚地告诉过他,“我们只能是朋友,我对你没有感觉。”他也回我,“没关系,只是看到你就会想起一个朋友,挺想帮帮你的。而且,我也觉得待在你这个朋友身边很轻松。”

我从前厌烦基于同情给予的关系,但对现在的我来说,这比起有所图的求爱要让我放心。

他很贴心,给慢慢买了番茄锅,食材也都是小孩子爱吃的,我看着他哄着慢慢吹凉再吃,给她擦嘴的样子,偶尔也想,如果一开始我爱上的是赵寒,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赵寒走后,慢慢摸着鼓鼓的肚皮抱着我,突然对我说“妈妈,你今天为什么一直要撒谎呀?”

“那个,慢慢已经五岁了,不是四岁呀!”

“还有,妈妈的电话我会背呢!你告诉了叔叔一个假电话!“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孩子的问题。我一直教育她,不要撒谎,起码不要对我撒谎。可是今天,我自己没有做到。

我几近崩溃的心像两块无法贴合的拼图,蜷缩在沙发上捂住脸,“因为妈妈…妈妈…”

妈妈是一个骗子,从很久以前就是了。

可我不能这样对她说,我把头埋在膝盖,“有些谎言,是相对弱小的人保全自身的方式。”

“什么意思呀?慢慢听不懂!”慢慢抱住了我,摸摸我的头发,“妈妈?你没有在哭吧?!”

“就像小刺猬突然竖起尖刺,是为了保护它柔软的肚皮不被怪物吃掉。”

等哄完慢慢睡着,我已经精疲力尽,躺在床上,给大姐打了个电话,“姐,你帮我照顾几天慢慢吧…我有事要处理。嗯,嗯…好。我给莹莹新买了几套衣服下次带过去,都是她之前说想要的。”

“谢谢,大姐,谢谢你。好。我挂了,你也早点休息。”

在这几年里,这样的时间也是有的。我不想被激素左右,所以吃着效果较弱的精神药物。虽然大部分时间,我的生活被慢慢和工作填满,情绪也没有什么波澜。

可偶尔看到和赫洋或母亲相关的东西,我还是会突然起来那天的崩溃和无力。

我在向前看,向前看。可总觉得没有人放过我,一个不注意我就会陷入一种反复,在梦中跌下悬崖,陷入无尽噩梦。

医生说,“没关系,慢慢来,如果每个人都能轻松地做到向前看,也不会存在这么多难解的病了。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我做的已经很好了,对不对?”我摸着那只被慢慢抱在怀里的蓝色兔子,期待一个无人能回应的答案。

周末慢慢被送去了大姐家,血缘的链接是神奇的。即使比慢慢大了这么多,又甚少见面,莹莹还是很疼这个妹妹,尽管我说不用不用,可她还是会想把什么好的都先让给慢慢。

回到车里我立刻放下强撑的嘴角,变得像当初的赫洋一样。即使再难过,也能在他人面前习惯换上一副笑脸。

晚上,按时吃完药后,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赫洋背对着我,我从背后抱上去,说“赫洋赫洋,我爱你呀。”他却沉默着没有回应。我目眦尽裂,从背后掐着赫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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