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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趣盎然 /道具/走绳/指J/dirty talk等等(1 / 4)

suarry:那位名叫丹恒的青年逐渐沉溺崩塌由快感组织而成的陷阱之中

人所能承受的压力与各种各样的矛盾并不是无底洞,尽管表面不会泄露但它们总是会积攒在不易察觉的地方等到快要完全崩溃之时它们会像怪物一样从边边角角扭曲着嘴角大声催促着,想要看这个人是如何变得精神失常。

必要的缓压是很重要的。于是在夜间的城市中设有不少这样的场所:酒吧,宾馆,ktv——又或是因越距的心理刺激取得解脱的不可明说的地方。夜间游荡的人们心照不宣地对它保密,谁都不想自己失去最快最有效缓解疲劳的方式。

所以在夜间的笑声喧嚣与酒杯冰块碰撞的声音之中便藏匿着细小的淫靡之歌。

它细细哼唱,在舒缓的乐声之中似乎如同沼泽一般使刚踩入其中的人一点一点彻底沉陷崩塌。

丹恒也是头一次知道有这种地方的存在,本打算去酒吧缓解最近稍有窒息的繁忙却误打误撞地对上了酒保的暗语,再回过头时就已经被送入了酒吧走廊不易被发觉的暗门之后。

他并不常来酒吧,只是在必要的时候才会点上一两杯浓度不高的酒,微醺对他来说正好保持了基本的理智又有舒缓的作用。

现在他手上还拿着装有冰块的朗姆酒,愣愣地站在暗门之后,走廊不同的房间里传出尽是喘息与粘腻水声交织的声响,简直不堪入耳。

他想快速离开,双脚却不受控制促使他继续向前,停留在一间毫无动静的房间前。一切都像是魔鬼在操纵,在转动门把手之后,这就是他和那个男人的第一次见面。

他记得自己当时极力解释自己只是误入,却在四周散发着淫奢的氛围中意识到自己这样更像欲拒还迎。

在意识到这话他自己说出来都觉得不合理的时候彻底愣在了原地。男人自然是更不相信。

第一次只是指奸。

他现在在以很糟糕的姿势趴在男人的腿上。

丹恒与普通的男人不同,在本该有阴茎存在的部位取而代之的却是女穴,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指腹上带着粗糙的茧,擦过阴蒂的时候引得他一阵颤栗,穴儿就不受控制地吐出些水来。

男人不会信丹恒的说辞,但会相信丹恒是青涩的初雏。他动作轻柔得恰到好处,反倒是安抚了丹恒一直在不安的情绪。

等到手指沾满了粘腻的穴水时男人才把手指慢慢推入小口内,穴道受到异物入侵时丹恒的腰部痉挛的一阵,随即很快地软了下去。

男人轻笑一声说他真是有天赋,他羞得将脸埋在了床单上。

缓和的时间够了,男人便再添了一根手指,这次没有第一根手指进入那样缓慢,丹恒终于忍耐不住发出了第一声闷哼。

紧接着便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男人的手法似要熟练得多,在抽插之余还会搅动一般用指腹刮动肉壁,丹恒被伺候得舒服,但听着从自己身后传来的水声是忍不住更加红了脸。

男人似乎没打算给他思考的机会,对着花心继续快速插动着手指,噗嗤噗嗤的水声便更加急促地响起来,直到丹恒颤抖着后背高潮将尽数的淫水喷在男人手上。

高潮余后丹恒的大脑早已迷迷糊糊,像是刚饮了一瓶烈酒。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他抬头,看见男人那只沾满自己穴水的手在暖色的灯光下更是说不出的色情,他恍惚中似乎作了回答。

紧接着他又听见男人说:“我是刃。别忘记了。”

此后便如同多诺米骨牌效应一般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从一开始的初尝禁果便像菟丝子肆无忌惮地生长着,以至于在梦里丹恒都在回味着那种快感,如同上瘾。

所以他再次找到了刃。不用开口刃自然也会知道他的请求,反倒是刃盯着他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会,随即拉着他走进了房门。

第二次是乳头和按摩棒。

刃咬住丹恒微微立起的乳头,牙尖刺激着乳尖,另一手抚上丹恒的另一边胸肉,指尖便在乳晕边小幅度转圈,时不时揉捏着胸肉让丹恒叫出来。

怪异的感觉从胸口传遍全身,但不可否认同时他也爽到不行,身下的布料早已被濡湿,被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剥下,两根手指捏住阴蒂挑逗着。

丹恒惊呼一声夹紧了腿却被掰开,紧接着他看见刃拿着一根尺寸不小的按摩棒在穴口边试探。

“等等……那个进不——啊啊!”

话音未落刃已经将按摩棒整个推送进去,穴口那处不知何时早已布满能起润滑作用的黏水,就算不用扩张也能轻松地送进去,但太过着急的代价是在穴口处会隐隐约约地会感到被强行撑开的酸痛。

丹恒平时接触这些东西是少之又少,不得不说在某一方面确实激起了他的求知欲。

一档只是轻轻的震动,酥酥麻麻的感觉从穴内传来,安抚了穴口的酸痛,也在逐渐麻痹丹恒的神经,但对于身体上的满足这些快感无疑是杯水车薪,随着时间的流逝身体的渴求不但没得到满足反而越来越空虚。

丹恒这也是头一次意识到肉欲带给人的快乐不仅捉摸不透而且每一步都有新的发现,就比如说——他永远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痉挛?颤抖?还是渴求着更多快感?又或是抑制不住嘴里的喘息从而发出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声音?

刃会像挖掘宝藏一样一步步开发它们。

没有丝毫的准备,刃直接将档级调到了最大,突如其来大量的快感涌入让丹恒有些措手不及,自然是更不可能阻止淫音细叫从自己口中冒出,刃似乎嫌不达效果,一手抓住丹恒的脚踝将他往自己这边拉过,另一只手抓住按摩棒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着那口花穴。

丹恒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最终在过量的快感压迫下眼睛上翻着高潮。床单被喷出来的水打湿了个透。

走之前刃给了他联系方式。

“想做的时候可以随时来找我。”

丹恒打算就此为止了,从此以后完全回归到正常生活,不要想些有的没的。

但有些打算并不牢固的情况下完全是无用功,经过两次的开发过后丹恒发觉自己的身体不知为何每次入夜都如同一股不知名的火焰在暗暗灼烧,似乎要烧尽理智。

他不是没尝试过在没人的时候悄悄把手指伸进穴内轻插缓解欲望,但就如之前所说,这样的行为无疑只是起了微不足道的作用,但解决不了根源。

在第三十八次犹豫着打开手机,他还是联系了刃。

只是必要的解决方式。他安慰着自己。

第三次刃在与他正式性交的时候还教给他有时人渴求的不是纯正的快感,而是被支配时身心都能完全投入的安心。

在他见到刃时,刃给他戴上了一根漂亮的皮质项圈,在扣上锁扣的时候刃靠近他的耳边轻声说着:“接下来你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去管,只需要照我说的去做就好。”

这句话的尾音像是有魔力,本在一开始还忐忑不安的丹恒此时竟瞬间平静,脑海里还回响着刃刚刚说过的话。

——只需要照他说的去做就好。

他被命令脱掉了全身的衣服,如同猫咪一般四肢伏地在地上行走,但由于脸皮薄行动起来无处不体现着青涩,就连趴在刃腿上时前一步的动作都很僵硬。

刃抚摸他的头,随即挠了挠丹恒的下巴,像是对待自己喜爱的宠物一般,但丹恒并不知道这时要蹭蹭他的手作为回应,此时他正如同木偶一般任人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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